零零西

瓶邪洁癖,拒绝all向

墙头荼岩/铁虫/盾冬/锤基/EC/幻红/绿寡

ZERO IS START

【瓶邪】十年梦

*深更半夜胡言乱语 

*ooc预警 

 

 

 

 

“喂喂……好歹是我的梦境,这点面子也不给啊。” 

 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点燃,抬头看那一缕青烟散在冰冷的空气里,篝火迷离的光镀在他对面那人苍白的脸上,他一错眼对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,语气没办法波澜不惊。 

 “你这手一捏下去,老子一睁眼又看不见你了怎么办?” 

 

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触感,冰冷,真实,足够让一个刚刚睡醒的人清醒过来。 

 木地板是早就在今年年初就铺好的,眼前被改造的窗户也是。这座位于福建西南部山区的小竹楼,曾经一度成为他度过某些失眠夜晚的寄托,在万籁俱寂的深冬黑夜中,那些一笔一划勾勒出的建筑图纸,如今正躺在他隔壁书房的书桌抽屉里,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最上面的一张图纸的某个角落应该还有酥油茶的痕迹。 

 图纸完成于墨脱的十二月,还有那个在他的被崖底的风冻结的鲜血中终结的千年迷局。手机放在枕边,“叮咚”一声的微信提示音,他拿起来,某个在别人口中早已死去或者失踪的男人,还有那个身量挺高眼神明亮的胖子,勾肩搭背站在他那个小小的萧寂的古董店门口,两个人一脸疲惫但笑得放松。 

 “结束了。我们在你店里,过两天来看你,有什么要带的吗?” 

 他裹在藏毯中,想起那个他三年前采风时路过的小村子,还有那句“百年枯藤千年雨”,嘴角勾出一个久违的弧度来。 

 “我暂时动不了身。劳烦解当家,替我跑一回路。” 

 三个月后他脖子上的绷带还在,隐隐约约的疼痛消失了,换了一种酥酥麻麻的痒。胖子一身脂肪依旧灵活,在小竹楼上上窜下跳这里摸摸那里看看,他慢慢上楼,从现在站的位置推开窗,遥遥地看见远处的瀑布,透过不知是瀑布溅起来的水雾还是天上久落不息的雨,远处的山峦静静伏在一层层绿影里,渐渐与他三年前的记忆重合。 

 胖子仰着头在院门口那棵移栽了没多久的海棠下冲他喊:“天真!咱啥时候搬进来啊?” 

 “今年九月吧。” 

他记得自己这样回答。 

 

 

 

 

腹中的空虚和慢慢亮起来的天光拉回了他的思绪。啧,这一次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了,饿。 

 十年来长久到以天计的睡眠不多,即使是喝了酒或者受伤也一样。但是终归是不一样了,从离开长白山开始。 

 第一场久眠在二道白河那个小小的旅馆里,大堂里交杯换盏,胖子,小花,还有他们带来的伙计。他喝了几杯敬酒,眯了眯眼低着头,突然就想这样睡过去也不错,身边沉默吃菜的男人放下筷子一把捞起他,丢下一句“他醉了”就扶着人往楼上走。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他回头,看见底下一圈的懵逼脸。 

自己估计也一样。 

长达三天的睡眠,久违的安心与放松。他做过梦,这十年里的故事,不是以往的噩梦,但是有白色的沙漠和雪,提醒着他故事发生的时间和地点。他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,很平静,中间起来喝过一次粥,胖子和小花坐在一边,一脸担心地看他。他呼噜呼噜喝完,再次眯着眼睡倒时胖一点的那个要站起来,却被一只熟悉的手按住。 

“让他睡。” 

 行,你说的,敢叫醒我老子跟你急。 

 第二场久眠开始于长白山到西湖的那两千多公里车程,越野车的后座,他倚靠在一个人的肩上,明明早就闻不到味道,清冽的气息却奇异地出现在他大脑中的某个区域,唤醒一些埋藏了十年的记忆。他闭着眼,在断断续续的睡眠中慢慢梦见那几年的上山下海,以及夏末秋初的孤山路上那场注定的离别。 

但是却没能追到长白山。 

 车停下来时他睁开眼,停在他眉头的手还在那里。他坐直了身拉下那只手,将一沓证件放上去,转头看着车窗外的楼外楼。 

“身份证是临时的。但张海客那里帮你办了正式的,什么时候走?” 

他在等待一句宣判。 

“我不走。” 

“胖子说,有种糕点,很适合我。” 

这是第三次。 

不知道六天前还是五天前,这座沉睡了半年的小竹楼苏醒过来,他却又开始睡。被包裹在雨村的潮湿空气里,每一次醒来床头柜上都有一杯不加任何东西的白开水,入口的温度适合,他喝完后就下楼,厨房的锅里总有温着的饭菜或者粥,只是神奇地,总也碰不上饭点,因为他醒来时总是在深夜或者凌晨。 

 却不是一个人。 

沉默寡言的男人坐在他对面看书,等他吃完饭就去收拾碗筷,然后点点头无声地回到他对面的卧室,他挠挠一头乱毛,也回卧室继续睡。 

 

 

 

 
好了,可以醒了。 

他看了一眼放在不远处小茶几上那个明显价值不菲的古董香炉,那里面已经没有青烟飘出来了。

 伸了个懒腰离开窗边去洗漱,再出来时房间里就多了一个人。 

 “你梦见了什么?” 

 “很多。”他走过去坐下来,“时间跨度很大,有十多年的吧,你,我,胖子,小花,瞎子,秀秀,还有其他的人,那些真实发生过的,或者没有真实发生过的,很杂乱,我可能需要一个出口。” 

 这种时候是不是需要主动一点?他想。但是他还没想完,就被迫撞进一片海洋。 

 海的声音告诉他:“雨停了。” 

他闭上眼,任由那些埋藏了十年的情绪倾泻而下。 

 

 

 

 
 

 

ps:也不知道我表达清楚了没有……其实这就是一个老吴通过睡眠来慢慢释放压力的故事,他压抑得太久了,总有一天这些东西会压垮他自己,这十年里他所经历的背负的太重太多了,他甚至会怀疑他自己(比如不让自己的伤疤在老闷面前暴露),而老闷很清楚这一点,他不做任何阻止甚至可以说是纵容,他希望吴邪可以通过睡眠做梦这样一种方式达到自我和解,他所做的,就是给吴邪最宽容的理解和安全感,比如那句“我不走”,那句“雨停了”。当然吴邪的态度也是一大重要因素,如果不是对老闷的信任……嘿嘿嘿嘿嘿嘿嘿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评论

热度(41)

  1. 并 瓦 牙 耳零零西 转载了此文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