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零西

瓶邪洁癖,拒绝all向

墙头荼岩/铁虫/盾冬/锤基/EC/幻红/绿寡

ZERO IS START

【瓶邪】擦头发

#时间十年之后某个夜晚

#地点二道白河某个小宾馆

#也许是回忆杀?大半夜的我控制不住我寄几的键盘



上一次给闷油瓶擦头发,还是在十一年之前。

一场蛇沼惊魂始于我的偶然念头,终于阿宁的死,三叔的失踪,以及闷油瓶的失忆。那是在他出院后的第三天,胖子出去打麻将,走之前告诉我们他烧了些热水,可以洗个头发。我在医院里陪着窝了三四天,一身大大小小的伤痕又没法去体验北方的大澡堂子,别处不说,反正头发油腻腻的是相当难受,闷油瓶估计也一样,只不过脸上还是那样看不出来。

那个年代吹风机根本不流行,大部分人洗了头发只能让它自己慢慢风干,胖子对于这些更是没有什么收藏癖。我的头发短,干得快,闷油瓶就不一样,半天了还在那滴滴答答往下滴水。我看不过去拿了毛巾,征得他的同意后盖了过去。

闷油瓶发质很好,触手凉软,他坐在那微低着头,我站在他身后忙碌,时不时手指会碰到他的脖子,条件反射让他一直绷着后背的肌肉,但他控制力很好,没有翻起来夹爆我的脑袋。

“小哥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那天阳光很好,胖子的小四合院里我们一坐一站,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铺展开来,离得很近很近,我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,也许只是叫了一声他而已。

“吴邪。”

“啊小哥抱歉!不小心走神了。”

也许人的年纪大了就容易想起以前的事,我想着那个安静的下午,手停了好长时间,吹风机一直在一个地方吹,估计烫到闷油瓶了,我赶紧关了吹风机放到一边,问他:“小哥,是不是烫到你了?”

闷油瓶摇摇头,我呼出一口气,他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,我拿起梳子给他梳顺,然后拍拍他的肩示意好了,自己拿了毛巾梳子放回浴室。

“吴邪。”

“怎么了小哥?”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这似曾相识的对话让我挂毛巾的手一顿,再转头看闷油瓶,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,似乎刚才那一声不是他叫的一样。

好吧,也许他只是叫我一下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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